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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G豫章书院回来了有人到有人遭受死亡威胁
浏览: 发布日期:2021-09-02

  AG更可怕的事实是:曝光豫章书院的志愿者们,他们个人隐私被豫章书院和无良水军不断曝光,甚至最初曝光他们的知乎UP温柔还收到了生命威胁。

  这两年时间里,有的志愿者遭遇死亡威胁,有人因为害怕被报复随身携带着折叠刀,有人发现自己的所有信息出现在“天堂纪念馆”,甚至清晰的表明了死亡日期。

  被威胁、恐吓,到退学、找到公司导致丢了工作……这就是他们的现状,而那个吴军豹的背景似乎远超你的想象。

  只需三步,一、打开豫章书院的门;二,把孩子放进去;三,把门关上。以前父母讲棍棒底下出孝子,现在打孩子都不用自己动手了。人间炼狱,大概如此。

  大家还记得雷霆万钧杨永信吗!被很多家长封为矫正网瘾的神明,那些沉迷网瘾管不了的孩子,进入了13号诊室,只需几十分钟就能“脱胎换骨”,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
  07年吴军豹创办了一家戒网瘾的特殊学校“南昌龙悔心理教育专修学校”,五年后豫章书院挂牌正式上线,声称要用国学感化网瘾少年。

  书院教官大多当过兵,孩子进门前先搜身,拿走有鞋带的鞋,带金属丝的女生内衣等物品,这样即使是让她们也毫无办法。

  每一个刚进入豫章书院的孩子,都要在一个不到10平米、美其名曰“烦闷解脱室”小黑屋里接受个下马威。睡觉、大便和吃饭都在这个小黑屋内,至少要关够7天。

  这里的早餐是前一天剩馒头和剩饭搅拌在一起,有时候还能看见馒头上的霉变,绿油油的。有的时候馒头里有一些虫子,像芝麻粒一样。

  豫章书院规定,不能剩饭,否则会有惩罚。“有一次女生吃不完,教官就命令我们每人从泔水桶里抓一把饭,里面有鼻涕,有痰,还有油,每人要抓在手里握一个小时。”

  体训课在每天早上,围着操场跑二十圈,操场边的孔子的雕像右眼安装了摄像头,监视着学生一举一动。意思就是“孔子看着你呢,老实点”

  每天晚上,所有孩子集合到“胜友堂”前站着,吴军豹等书院高层站在在台上,清算每个学生当天犯的错误,犯了错误就要上台领戒尺,这就是考德!

  经常使用戒尺打!豫章书院的戒尺是一种长50厘米左右,厚度和手机差不多的板子,使劲抡起来打手心。一打就是5下起步,5下就可以让你的手写不了字。

  惩罚的理由各种各样,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甚至只是因为在床边放了一个文具盒,里边有15支笔,学生就被抡了15下。

  被子没有跌成方块也要挨打,上课动了一下也要挨打。到现在,他还记得“龙鞭”挥在空中发出的嗖嗖声。

  每到课下,有学生会偷偷溜到老师处打小报告。这一行为受到书院制度的“鼓励”:成功的告密者,可在当天减少自己的戒尺数,还能获得一些糖果和额外的加餐,更重要的是在老师前争表现,得到优待。

  这里没有教书育人的老师,只是披着“国学”的毫无底线的垃圾,只把这些受害者的描述写出来,就能感受到里面深深的绝望。

  打从进来的第一天起,他就无时无刻不想着要“逃出去”。第二个月,好不容易等到母亲过来看他,小伟瞒过教官,偷偷在裤子里藏了一封求救信,叠成指甲盖的大小。

  在父母带他办理手续时,豫章的人还在极力劝阻:“你儿子可能现在是伪装的,你现在接他出去没有被真正的改造好,会前功尽弃的。如果你线购买请假条。”

  被抢救过来后第二天晚上,在吴军豹签完字后,任伟强校长带着几名教官按住这个女生的四肢,硬生生的抽了20记龙鞭。

  打完之后,女孩根本站立不起来,在寝室里三名女生的搀扶下,对任伟强鞠躬感谢:“感恩老师的教诲。”

  据媒体报道,豫章书院曾有一个男孩,非常热爱电竞,都打到省决赛了,比赛当晚被豫章书院的人绑了进去。

  因为热爱电竞,也非常擅长电竞,一直不肯屈服。 其他的孩子只是被关了半年、一年多,他在这个学校里被关了整整三年多,出来后别说打游戏了,精神都不正常了。

  2017年10月,迫于央视、新京报和举报者们压力,豫章书院主动向当地教育部申请停办,但校长吴军豹的声明,却毫无反省意识:

  几天前,其中一名志愿者发布了求救视频:一个署名为人间大炮ID发来一张双手被剁下装进托盘的图片,并威胁“吴军豹说这就是你的下场”、“XX已经下一个。就到你。”

  另一位当年的举报者,不仅接到了死亡威胁电话,而且爷爷生前的家庭住址、父母的全部信息接连被曝光,自己的名字还被挂在了网络灵堂。

  曾是豫章书院学员的罗玮,因指控吴军豹对学生打戒尺、摸、威胁学生和志愿者,就被吴军豹登门拜访。

  2018年5月,曾经花几个月调查豫章书院的志愿者子沐,实在受不了骚扰,坐在学校天台上,选择喝酒吞服药片,送到医院才抢救回生命。

  当年,那些杨永信的支持者们再清楚不过,网瘾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,他们把孩子送到这里,不过是寻求一种最简单粗暴的让孩子听话的办法。

  在这个组织里,家长们奉杨教授为首领,互相监视,互相检举,这里的家长们以举报自己亲生孩子为荣,而被举报的孩子,会被“加圈”。

  他们一个个都热切的盼望着,自己不用费心管教,只要把孩子送进豫章书院,就能够得到一个“听话的孩子”。

  一个豫章书院的孩子说,“向父母求助有用吗?他们会总说自己很忙。我们打电话都是免提,老师在旁边听着,不能说学校不好。”

  事实是,最少有2000所这样的戒网瘾机构,豫章书院只是千分之一。 凭借着3000余名成功案例,吴军豹收入轻松过亿。